Dato Ben、Velocity与MMAG:六千万进去,约943万退场
六千万令吉买入,9,425,976令吉卖出。不到一年,Velocity这批MMAG股票的买卖价差达到50,574,024令吉。
五千多万的落差是真的,但把它一句写成“Dato Ben个人亏了五千多万”,账就记错了人。
先看Dato Ben怎样进入这张公司关系图。
2025年1月2日,他名下的DB Atlantic Capital(M)Sdn Bhd买入Velocity Capital Partner Berhad约3.98亿股,当时占28.79%。股份来自Liu Han Ming一方及Tan Yip Jiun一方。1月3日,Fam Chee Way,也就是Dato Ben,获委任为Velocity非独立非执行董事。
先是股权,再是董事席位。他与Velocity的两层关系都有日期可查,却不能因此把公司后来的每一笔交易都写成他的个人操作。
两个月后,Velocity把六千万令吉投向MMAG。
2025年3月3日,公司以每股40仙,向Chan Swee Ying买入一亿五千万股MMAG。Chan Swee Ying是Victor Chin的妻子。买入时,公司谈的是物流协同:旗下Line Haul与MMAG的Line Clear,可能怎样配合。
那时摆在公告前面的,是合作前景。
到2026年1月,摆在面前的已经是退场价格。
1月9日,Velocity卖出三千二百六十万股,收回2,119,000令吉。1月12日,余下的一亿一千七百四十万股也卖掉,收回7,306,976令吉。
两次出售,合计9,425,976令吉。原来那一亿五千万股,全部退出。
六千万进去,九百多万回来。成本与所得相差50,574,024令吉,约为成本的84.3%。这是按披露金额计算的公司投资差额,不是Dato Ben个人账户的一张亏损单。
可为什么公告最后新增确认的出售损失,只有约32.4万令吉?
因为大部分公允价值损失,前面的账期已经记过。卖出时只再确认剩下那一部分,不会把先前的缩水重记一遍。会计上分开入账,六千万与九百多万之间的落差却不会因此消失。
买入说协同,退出说限制进一步下行风险、重新调配资金。两个阶段的公司解释放在一起,这笔投资从期待到收缩的转折,已经足够鲜明。
读到这里,还得把另一批MMAG股票分出去。
Farhash Wafa Salvador在2025年3月取得的,是四亿六千二百万股。登记涉及Velocity Capital Sdn Bhd为其设置的抵押证券账户。财经报道后来记载,这批股份于2025年12月31日转给Future Star Sdn Bhd。
Velocity买卖的一亿五千万股,Farhash涉及的四亿六千二百万股,不是同一批。公司名字相似、同在MMAG股东记录里,也不能把两批股揉成一笔钱。
抵押账户能说明登记联系,不能替代贷款合同。具体借款额、用途和担保安排,仍不是股东名单自己会说出来的内容。
Dato Ben的商业足迹,也不只停在Velocity。
Harvest Miracle的2026年年报,在6月22日持股名单中列出Fam Chee Way约一千六百二十六万股,占0.79%。这里记的是股东,不是董事。Graphjet截至2025年12月23日的股东资料,也列有他的名字。
地产那一端,Kanger在2026年2月答复文件中,披露拟以约2,593万令吉出售二十三套Genting公寓,买方是Pioneer Resources Development。买方股东表里,Fam Chee Way、Pang Kong Hong与Liu Han Ming各占15%。
几个人共同出现在一项拟议交易里,可以说明投资关系;交易是否完成,还得看后续文件。不能把“拟卖”写成“已成交”,也不能让一份补充答复凭空变成违法结论。
董事、股东、间接权益、抵押账户、共同投资,这些位置并不相同。名字连起来很快,责任和资金却得各归各账。
回到最醒目的那笔交易:六千万的买入前景,最后换成约九百四十三万的退出所得。公司解释要避免更大下行,投资账上的损失也已经留下。
至于退场收回的钱准备再做什么,下一份补充公告给出了一个用途——放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