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ENG ALIBABA 265

人事调动、晋升支持与内部信息:材料中的机构关系线索

升职,本来像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在一份关于Aswandy bin Zaidel的投稿里,升职却被写成了他不愿接受的安排。

2024年10月31日,@Sg265alibaba刊出投诉原文及一组图片。投稿称,Aswandy长期在D7任职,2021年中转往D7 IPK Sarawak;一份日期为2024年8月13日的调动安排,让他晋为Sarjan Mejar,到IPD Betong担任刑事助理调查职务。

附图中也有一页人事列表,列出他的名字、原岗位及Betong的新岗位。到这里,材料呈现的是一项人事安排。投稿接下来的解释,才是整个故事的转折。

它指称,Aswandy拒绝赴任,因为新地方没有丰厚的月款可收;又转述他声称,即使留在D7 IPK Sarawak,也能借助Dato Zuraidi、材料所称的PMX及Nasution KDN关系,加上Alibaba支持,取得晋升,甚至升到Sub Inspektor。

在这个叙述里,岗位的价值被倒着计算。头衔升高多少是一回事,离开原来的位置,会不会失去利益和关系,又是另一回事。

不过,人事列表能够让人看见调动所指向的位置,不能替投稿证明拒绝的原因。是否实际赴任、是否获准留任、后来有没有晋升,现有材料没有给出完整结果。“他说有人支持”,也还不是支持者确实干预过任命的记录。

投稿对Aswandy的指控并未停在人事。它称他替上级收取月款,处理想调进D7的人员,也能调走与自己不合的人;还说他担任Persatuan Warisan Anak Sarawak主席、被称为Ayahanda,借社团关系接触政治人物和取得捐助。

材料进而指称,部分捐助被用于Sinar Gemilang Global,而有成员涉及犯罪时,他会泄露消息,让嫌疑人逃跑藏匿。

这几项说法把他的角色描绘得很集中:既接近资金,也接近人事和内部消息。但配套的社团活动图片、公司服务广告,只能提供所指身份和业务的线索。捐助有没有转用、谁收到预警、哪一次调动由他促成,还需要各自对应的材料,不能由一个主席头衔全部承担。

如果说这份投稿描绘的是一个被指占据有利位置的人,《内幕故事》则提出了更长远的人员安排。

内幕第九点称,Dato Ben会训练帮派里的人,把他们送进执法机构成为线人,定期分配利益,并在需要时出钱支持他们向更高阶位移动。原材料借《无间道》作比喻,强调关系不只发生在机构外面,也可能被培植在机构里面。

这是材料提供者对人员网络的概括。它没有交出培训、入职或晋升名单,不能因此把Aswandy指定为这套计划的成员。两份材料可以放在一起比较所指的作用——谁能获得消息、谁能影响位置——却不能让一个具名投稿替另一套宏观指控作证。

原材料还把某一族群的警员全部纳入控制范围。这样的绝对说法没有具体名单支持,也解释不了任何一项实际人事决定。这里真正需要看的是人、岗位和行为,不能把族群当成关系证据。

同样来自机构内部的声音,在Miri另一组投诉里换成了完全不同的烦恼:几点上班,几点下班。

2024年11月发布的WBF投诉,自称来自IPD Miri的文职公务员。投诉者指责当时的警区主任ACP Alexson Naga不再允许弹性工时,并拿出2020年2月14日的通函作对照。

旧通函描述的安排,是早上7时30分至9时之间到岗、下午4时30分至6时之间离岗,每日工时九小时。投稿所附的2024年指令,则要求相关文职人员固定早上8时至下午5时工作。投诉者认为,这抹去了他们原本享有的弹性,还抱怨上级对文职人员严加挑错,却不一样地监督警务人员缺勤。

这是具体的内部管理争议:规则怎么落实,不同人员是否受到不同对待。投诉中虽然也提到当地赌博、诈骗等问题,但“对员工严,对外面问题不够重视”的批评,不能直接变成“取消弹性工时是为了保护赌业”的结论。

2020年的通函和2024年的投诉相隔数年,署名与职务也属于各自时点。把它们并排,是为了看出争议所依据的安排,不是说两份文件来自同一场会议或同一次人事行动。

JIPS相关评论又是另一层材料。2024年11月10日的帖子把Azri Ahmad谈警员网上赌博的新闻截图、讽刺文字卡,以及PJP Sarawak晚宴视频放在一起。既有视频笔记记录,晚宴画面标的是9月10日、Sheraton Hotel Kuching。

新闻谈内部纪律,文字卡表达讽刺,晚宴呈现活动。它们被编辑进同一组内容,当然会引导观众产生联想;但画面同框,尚不能证明谁赞助了晚宴,更不能证明出席者共同收取赌业的钱。

最后,还有一条从“内部有人”走向“内部资料”的指控。

10月4日的一篇帖子声称,Alibaba 265通过部长及高层安排机构人员,并指公民个人资料经涉及JPN及高层人员的渠道流向在Cambodia活动的诈骗集团,以换取利益。KDN、PDRM、海关和JPN的名字,被放进了同一段关于渗透的叙述。

这条线索的严重性,在于它所指的东西属于普通人:个人资料一旦被滥用,可能成为接近、冒充和欺骗当事人的工具。然而,这篇帖子没有交出资料样本、获取记录、交易或具名实施者,也没有把外泄连到Aswandy或前述人事安排。

因此,它在这里以一条独立指控保留。不能因为同样出现“安排人员”,就把Miri的工时投诉、Sarawak的调动争议和Cambodia诈骗资料来源,拼成一项已被查明的共同计划。

这些材料所指向的权力并不相同。岗位意味着能够接触什么,晋升影响将来能决定什么,内部信息则可能让某些人提前知道别人还不知道的事。投诉者真正担心的,是这些本来属于机构职责的资源,被变成了私人关系中的好处。

要看清这种担心,不能把所有内部问题都叫作保护伞。该追问工时的,就问工时;被指影响人事的,就找人事决定;被指泄密的,就追资料从哪里出去。只有分清这些入口,才能知道关系究竟停在传闻里,还是已经改变了机构该怎样运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