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来/Senai:少年拒入会遭袭,七年后命案再现帮派争议
拒绝入会,换来一身伤。2019年古来这宗案,媒体引述警方,把学校熟人与Geng 265、21摆到了台前。七年后,古来又有少女死亡,网传帖文则把政治人物与“Alibaba 265”拉进争议。
同一个地区,帮派称呼反复出现。但要把几年的伤者、合照和命案接成一条线,中间究竟有什么?
先回到2019年3月22日。
据当年媒体引述古来警区主任Tok Beng Yeow,少年被学校熟人要求加入Geng 265与21。拒绝之后,他遭到威胁,被强行带上车、殴打,最后被弃在Senai一处园丘。报道留下头部、身体受伤和双手手指骨折的记录。
拉人入会的口号可以讲兄弟,少年遭遇的,却是连拒绝都要付代价。
材料里的年龄有两个版本:16岁、17岁。多数报道及后来的控状新闻,将事发时间记作凌晨3时50分。警方说涉及七名学校熟人;随后被捕并进入面控报道的,是其中三名青年。
3月25日,三人被捕。3月28日,他们在古来推事庭被控骚乱,各获1,000令吉保释。4月23日再过堂,福利报告还没完成,案件展至5月14日。现有报道没有继续交代三人的最终判决。
这宗案里的265与21,有具名警方消息作出处。至于Dato Ben、KSRM或全国指挥关系,当年的案件报道没有把线接到那里。
到了2024年,另一批古来/Senai材料开始把更多名字摆进画面。
7月22日,@Sg265alibaba留存的一段混合视频,开头写着“26哩砍人事件,已经3天了”。后面接着组织图、活动合照、伤者和病床,矛头一路从地方冲突转向生意,再指向政治关系。
画面上的“26哩”,不能读成某月26日。频道发帖在2024年,也没有替片中那宗旧冲突补齐案发年月。
视频作者点名Pang Qi Sheng(阿胜)和Ng Yu Xuan(阿废),标上Senai与古来的地方职衔,追问警方为何没有消息。接着推出“95公司”,指控其涉及走私烟酒、万字生意,称Dato Ben是主席,又称这套网络自称有张念群撑腰。
按作者的讲法,街头动手的人背后,还有生意、有职位、有拿出来压人的关系。不过,“95公司”到底是哪一家注册公司,材料并未列出。
接下来出现的合照,更容易让整段控诉有了分量。
视频收进Dato Ben与张念群的活动合影。其中一帧可见TABUNG HARAPAN MALAYSIA支票,金额十万令吉,日期写着2018年7月28日。到2024年11月,频道又用活动照片,指责张念群支持Alibaba 265发展并从中获利。
合照要保留,指控也要看清是谁提出。画面里的同场活动,与频道所说的政治资金、获利和保护,是两层材料。那张十万令吉支票,没有因为被剪进控诉视频,就自动变成某宗案的贿款。
混合视频还讲到一场张念群出席的青年体育俱乐部晚宴。按作者叙述,现场发生殴打,有人高喊265口号,随后画面转到伤口和医院治疗照片。
砍人、晚宴、病床,一段接一段,情绪很满。可它们是否同一晚、同一名伤者,片中的时间与经过没有交代完整。剪辑能把画面接起来,接不上的案情仍然留在那里。
同年10月26日,频道贴出Hao Feng账号截图,以“我们古来265”的口吻向360叫阵,夸称就算被捕,三五天也能出来。
这话炫耀的,已经不只是敢动手,而是动手之后仿佛照样有办法脱身。可是,配文没有列出谁在哪天因哪宗案被捕、如何获释。“三五天”很响,具体程序却没跟上。
附件也露出一个问题:标有拉让专科医药中心的同一张救护车照片,既出现在Sibu枪击材料,又被配进古来/360的帖子。地点随着配文变了,图片还是那一张。
到了2026年8月25日,古来发生另一宗致命事件,一名17岁少女死亡。
9月9日《The Vibes》的法庭报道记载,一名26岁Vellfire司机面对一项谋杀及四项企图谋杀控状;另外四名少年因损坏Myvi被控,并否认有罪。
一个司机、五项针对其提出的控状,与四名少年另一组损坏财物控状,必须各归各位。起诉尚不是定罪,四人的答辩也不能移到司机身上。
报道引述柔佛总警长Ab. Rahaman Arsad,指初步调查怀疑涉及两个私会党冲突。所读报道没有公布两组名称。2019年出现过265与21,不能替2026年未具名的组织填空。
另一场交锋则围绕命案的政治归属展开。
《Sinar Harian》8月28日报道,有网帖将张念群、行动党与“Alibaba 265”及命案联系起来。士乃州议员黄勃扬已在前一天报案,否认相关指控。这里留下的是黄勃扬的否认与投诉,并非张念群本人的同一份声明,更不是警方或法院对网帖真假的裁决。
旧合照确实在资料里,频道的保护关系指控也在,2026年的报案否认同样要摆出来。把其中一层抽掉,故事都会缺一块;把三层混成一个结论,案件又会多出材料没交代的责任。
从拒入会遇袭,到流传的旧冲突与叫阵,再到少女死亡,古来/Senai留下的从来不只是几个熟悉的名字。还有伤者、被告、控状,以及始终没接完整的时间和人物关系。
名字能在同一篇里反复出现。谁对哪宗事负什么责任,还得一宗一宗对上。再响的关系口号,也不能替那段缺失的经过作证。